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猛兽伤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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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27

言情小说的练习题

朋友们,我准备正式开始挑战言情小说了。现在是短篇练习阶段,请各位提供一些题目啥的,咱也来个命题作文。有意者请回复。
May 23

猪扒的主题曲

总有一些恶心让人不能承受,总有一些傻逼让人泪流满面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是为记
显然,我不是个宽容的人。曾多次因在课堂上诋毁李宇春同学遭到投诉,对此,我很是愤怒。你可以侮辱我的授课质量,但是不应该侮辱我的基本品味。在这里,就品味问题简单的表述一下我的基本看法,如不能承受者,请自动拉我黑名单,谢谢。
一 取名为xx公主,x女子,x男子的朋友们,你们还在我的msn或者qq上么?原谅我的粗心大意吧,请迅速把我删除。如果我的密码不幸被盗,我可以接受自己的裸照出现在各大论坛上,但我无法接受大家觉得我有一群意淫狂的朋友。十七八岁青春少艾的时候,咱们大概都是发过自己是个公主啊侠女啊王子啊超人啊之类的梦,别害羞,我10岁以前一直坚信自己不是人类,日夜期待着我的亲生父母驾着宇宙飞船来接我,当然,他们没有。我想说的是,发白日梦是正常现象,但是你把白日梦当真,并强行要求大家接受你的白日梦,这就不对了。至于,某女子某男子们,我靠,哥们们自我认知能力也太差了吧,不说出来难道你就不知道自个性别?没文化你就低调点,非把挺大个“傻”字写脸上,搞得我满心眼的同情喷薄而出,压都压不住。
二 看言情小说并不可耻,可耻得是把言情小说当成名著来膜拜。都是挺娱乐挺快餐的玩意,非他妈搞得跟你们家祖传秘方似的,欲迎还拒的逮谁给谁推荐,还一脸知识女性的傲慢与偏见——大宝,我们全家都用它!《荷包里的单人床》,又淫荡又压抑,那种透过眼镜片看青春痘的闷骚,让老娘一瞬间就理解了碧清源常润茶的畅销。
三 手机铃声一开是《冲动的惩罚》,张嘴就敢说自己最爱巴赫。这辈子听过那点英文歌都他妈链接到blog上了吧?特喜欢Edelweiss吧?mp3里全是蔡依林也不丢人,别憋着一股劲非得跟海外市场接轨,我听那日本姑娘费劲巴拉的唱个英文歌,心里特别为她着急,您就愣是忧郁得没感觉到?小资并不可怕,可怕的小资你还没文化。
四 爱名牌是女人天性,老子要是有银子,也搞个什么“腰缠十万贯,骑鹤下扬州。”,跑到米兰看个秀,买个定制啥的,咱可以理解。但是你丫在淘宝上买个日本的十八线名牌,有什么好显摆的?我要是落魄到这地步,就干脆把商标都他妈剪了,伪称是自己在家做的,起码也混一心灵手巧不是?
以上,是我的心声,认为无法与我做朋友者,请迅速留言痛骂,或拨打新东方投诉电话,据说有48线,一定能满足你所有变态需求。
April 16

一个言情小说家的诞生

vivian--bearhunter 说:

我有点想写言情小说

東明:说:

東明:平安利顺 说:

好啊

東明: 说:

你丫答应我跟我合作黄色小说还没谱呢

vivian--bearhunter 说:

你丫都被封了

vivian--bearhunter 说:

还敢挑战组织?

vivian--bearhunter 说:

低调点

東明: 说:

東明:平安利顺0755-33351827 说:

好吧

vivian--bearhunter 说:

我们写个歌颂改革开放三十的年的小说吧

東明: 说:
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東明:说:

我刚好要三十岁了

東明: 说:

md

vivian--bearhunter 说:

哈哈哈哈

東明:说:

生在改革开放的春风里

東明:说:

我看行

東明:说:

取个名字叫 春回大地 或者 春暖人间

東明: 说:

你觉得正点么?

vivian--bearhunter 说:

不要叫春

vivian--bearhunter 说:

会被封的

vivian--bearhunter 说:

你以为你对党叫春,就不是黄色小说了?

東明: 说:
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東明:说:

md

東明: 说:

你丫怎么这么了解组织啊

vivian--bearhunter 说:

我是党的好儿女

vivian--bearhunter 说:

跟你可不一样

東明:说:

去你大爷的

 

以上,激发了我的创作冲动,同志们看看,觉得我进军言情小说业成不?

他不做大哥好多年

   我跟玄子那帮人混在一起的时候,大梁俨然是我们的老大,因为他中午带的鱼香肉丝分量特大特好吃。  
   我今天在网上碰到他,虽然没有视频,但是我们有激情。结果他上来就问我,你知道w去哪了不,当头给我一盘哇凉哇凉的水。w是一个成绩很好的人,但是不帅,所以我不知道他去哪儿了,也不关心这个。大梁关心,所以他依然是个好学生,在美国默默的从事的学术研究,企图在业余时间祸害南欧妹妹,但估计没有得手。
   然后他说他瘦了,也帅了,让我怀疑他去美国之前去了韩国。珺子当年跟他打球的时候曾经被反弹得飞出去过,但是,没有妹妹被他迷晕过去过,所以,我对他帅这件事情持严肃的保留意见。当时跟他老在一起的潇某人倒的确是个帅哥,可惜有严重的自恋倾向,我估计他曾经怀疑过全校女生都爱慕他。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他,没那么多,因为他太高,我们一直都没太看清楚过他长什么样。
   然后他说他在美国这个农村一直吃不饱,我忽然就很想念他了。因为那个一直保护我们给我们温饱的老大,居然被万恶的资本主义折磨得吃不饱了。生活这他娘的唏嘘,我计划给他寄点咸鱼啊香肠什么的,就像很多年前,他非常友善得跟我们共享整整一个铁饭盒的鱼香肉丝一样。那个时候,冬天很冷,我穿过他的皮衣。那个时候,老师很凶,我抄过他的作业。那个时候,我们两个都很肥,在体育考试前一起唉声叹气。我还记得他胖乎乎的手掌拍打我的脑袋,尽管之前他还在暖气上翻炒了一下自己湿漉漉的鞋垫。当然,我们都爱美,所以并没有爱上对方。
   最后,他害羞的说自己做了那边的学生会主席,可见混得还是不错,毕竟在我们的中学时代,他不过是个班级流氓团伙的头目,并没有及时打入官方机构的内部。可是,在他不做大哥的日子里,这个男人还是忧郁的消瘦了。

玻璃青春

    靠,这个标题真他妈的肉麻,难为老娘想得出来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——是为序
     在这里,我要讲的并不是一个同性恋的故事,所以,很抱歉让部分期待劲爆内容的朋友失望了。我想说的是,我今天遭遇到一个很久很久以前认识的人,幸运的是,他不是我的前男友,在我们的中学时代,我们甚至都不是很熟,大概算得上的朋友的朋友。
    此男实在无法强行被归类为帅哥,奇怪的是事过多年我依然还记得他,这个,多少要感谢他那时的恋爱故事。我在窗边猥琐的偷看人家,他和他的小女朋友站在走廊上,两个都极白极瘦,阳光几乎可以穿透他们的身体,一对玻璃人似的,偶有毫光。这个场景,几乎是当时的我对校园恋情的终极想象了。那时,我没有男朋友,也没有追求者,暗恋着一个公认的猥琐男,生活真是十分他娘的惨淡。所以,我一厢情愿的希望人家能天长地久。我们高中毕业后,我似乎再没见过这一对儿了。偶尔听说他们的消息,无非是分手了,无非是大家都还活着,当然当然,我们每个人都失恋,每个人也都活着,当做是路人甲乙丙丁。
    今天终于遭遇故事男主角,居然进行了比较深入和愉快的聊天。我并不怀念他,然而我怀念我见证过的青春,憧憬过的爱情。然后,一种很肉麻的情绪涌上心头,娘啊,原来我还是个老少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