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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16 一个言情小说家的诞生vivian--bearhunter 说: 我有点想写言情小说 東明:说: 靠 東明:平安利顺 说: 好啊 東明: 说: 你丫答应我跟我合作黄色小说还没谱呢 vivian--bearhunter 说: 你丫都被封了 vivian--bearhunter 说: 还敢挑战组织? vivian--bearhunter 说: 低调点 東明: 说: 恩 東明:平安利顺0755-33351827 说: 好吧 vivian--bearhunter 说: 我们写个歌颂改革开放三十的年的小说吧 東明: 说: 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 東明:说: 我刚好要三十岁了 東明: 说: md vivian--bearhunter 说: 哈哈哈哈 東明:说: 生在改革开放的春风里 東明:说: 我看行 東明:说: 取个名字叫 春回大地 或者 春暖人间 東明: 说: 你觉得正点么? vivian--bearhunter 说: 不要叫春 vivian--bearhunter 说: 会被封的 vivian--bearhunter 说: 你以为你对党叫春,就不是黄色小说了? 東明: 说: 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 東明:说: md 東明: 说: 你丫怎么这么了解组织啊 vivian--bearhunter 说: 我是党的好儿女 vivian--bearhunter 说: 跟你可不一样 東明:说: 去你大爷的
以上,激发了我的创作冲动,同志们看看,觉得我进军言情小说业成不? 他不做大哥好多年 我跟玄子那帮人混在一起的时候,大梁俨然是我们的老大,因为他中午带的鱼香肉丝分量特大特好吃。
我今天在网上碰到他,虽然没有视频,但是我们有激情。结果他上来就问我,你知道w去哪了不,当头给我一盘哇凉哇凉的水。w是一个成绩很好的人,但是不帅,所以我不知道他去哪儿了,也不关心这个。大梁关心,所以他依然是个好学生,在美国默默的从事的学术研究,企图在业余时间祸害南欧妹妹,但估计没有得手。
然后他说他瘦了,也帅了,让我怀疑他去美国之前去了韩国。珺子当年跟他打球的时候曾经被反弹得飞出去过,但是,没有妹妹被他迷晕过去过,所以,我对他帅这件事情持严肃的保留意见。当时跟他老在一起的潇某人倒的确是个帅哥,可惜有严重的自恋倾向,我估计他曾经怀疑过全校女生都爱慕他。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他,没那么多,因为他太高,我们一直都没太看清楚过他长什么样。
然后他说他在美国这个农村一直吃不饱,我忽然就很想念他了。因为那个一直保护我们给我们温饱的老大,居然被万恶的资本主义折磨得吃不饱了。生活这他娘的唏嘘,我计划给他寄点咸鱼啊香肠什么的,就像很多年前,他非常友善得跟我们共享整整一个铁饭盒的鱼香肉丝一样。那个时候,冬天很冷,我穿过他的皮衣。那个时候,老师很凶,我抄过他的作业。那个时候,我们两个都很肥,在体育考试前一起唉声叹气。我还记得他胖乎乎的手掌拍打我的脑袋,尽管之前他还在暖气上翻炒了一下自己湿漉漉的鞋垫。当然,我们都爱美,所以并没有爱上对方。
最后,他害羞的说自己做了那边的学生会主席,可见混得还是不错,毕竟在我们的中学时代,他不过是个班级流氓团伙的头目,并没有及时打入官方机构的内部。可是,在他不做大哥的日子里,这个男人还是忧郁的消瘦了。 玻璃青春 靠,这个标题真他妈的肉麻,难为老娘想得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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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里,我要讲的并不是一个同性恋的故事,所以,很抱歉让部分期待劲爆内容的朋友失望了。我想说的是,我今天遭遇到一个很久很久以前认识的人,幸运的是,他不是我的前男友,在我们的中学时代,我们甚至都不是很熟,大概算得上的朋友的朋友。
此男实在无法强行被归类为帅哥,奇怪的是事过多年我依然还记得他,这个,多少要感谢他那时的恋爱故事。我在窗边猥琐的偷看人家,他和他的小女朋友站在走廊上,两个都极白极瘦,阳光几乎可以穿透他们的身体,一对玻璃人似的,偶有毫光。这个场景,几乎是当时的我对校园恋情的终极想象了。那时,我没有男朋友,也没有追求者,暗恋着一个公认的猥琐男,生活真是十分他娘的惨淡。所以,我一厢情愿的希望人家能天长地久。我们高中毕业后,我似乎再没见过这一对儿了。偶尔听说他们的消息,无非是分手了,无非是大家都还活着,当然当然,我们每个人都失恋,每个人也都活着,当做是路人甲乙丙丁。
今天终于遭遇故事男主角,居然进行了比较深入和愉快的聊天。我并不怀念他,然而我怀念我见证过的青春,憧憬过的爱情。然后,一种很肉麻的情绪涌上心头,娘啊,原来我还是个老少女。 April 02 我的陆纤纤 因为我在听coolplay的歌,所以我想起了我的陆纤纤。
那是一个很摇滚很文艺的年纪,我跟陆纤纤小朋友在学校广播台做着怪异的节目,收听的人很少,于是我们在中午的时候播放工业噪音以期获得重视,偶尔会收到部分神经衰弱的同学的投诉。她或者王朔(当然,不是写小说那个)在播音室里窝藏了一瓶红酒,大概是准备喝多了之后对着全校发酒疯。当然,在我们大家都清醒的时候,也从事一些利国利民的活动,比如说,录制版头和广播剧,在这里要感谢罗敏同学,他有效的组织了录制时的纪律并利用简陋的设备完成了音效制作,我们不得不承认,他是当时这拨流氓中少见的正经人了,而且非常神奇的是,他居然不是学生干部。我和陆纤纤小姐似乎还组织过一次音乐欣赏会,叫做人间四月天,从名字中大家不难看出,我们当时对爱情充满了期待,但是显然,现实情况有点糟糕。
那个时候,我有一个不太好评价的男朋友,陆纤纤同学有一段不太好评价的暗恋,鉴于我们从来不太在背后说人坏话,我现在只能遗憾的说,青春啊,谁他妈的没有踩到狗屎的时候。记得当时年纪小,远没有现在洒脱,我们经常在一起买醉,和一堆猥琐的大老爷们。老崔每次喝酒都一定要为了生活干杯,然后跟我迅速互怼至昏迷。然后陆纤纤和其他人开始唱歌。最后,陆纤纤把我拖回宿舍。早上的时候,她会帮我叠衣服。她的手及其的巧,曾经把一件衬衣改成了裙子。所以当我起床后发现自己的衣服很整齐的时候,就知道田螺姑娘来过了。我们曾经在一起探讨过朋友圈中的某某或某某相当不错,然而,大概是太熟了不好下手的缘故,终于友情没变成爱情,连奸情的边都没碰着,然后,岁月悠长,渐渐化为无情。很多年,我再没见过小川川,没见过老崔,没见过onesolo,没见过小昂昂,通电话都觉得尴尬,到底说点什么呢,在我们都戒了酒之后,在青春谢幕之后。在很多年前的清晨,昂昂打电话把我从睡梦中吵醒:“今天阳光明媚,我一个人在图书馆,我在想,我的朋友们,你们在哪里,你们好么?”他的声音居然带着哭腔。
我也没见过陆纤纤了,打我们大学毕业那年起。她会发短信给我,我本着一贯的原则不予回复。我们偶尔通电话,话题光明正大的可以印在参考消息上。有时候我想去上海看她,比如说一个莫名其妙的夜里,睡醒后想到要上班赚钱,于是悻悻然作罢。可是,有的话题,我想在东十二的七楼,穿着睡衣,叼着烟,也许才能展开。所以,很多回忆,就此打住。陆纤纤,终于在十年之后变得纤细,马秀端,终于在十年之后变得端庄。我们变成了msn上的两个名字,间或闪耀,彼此问好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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